她蹲下身,用锤柄轻轻拍了拍拓跋烈的脸
“你伤他哪里不好,居然敢伤他的腰子,万一毁了我的幸福,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不远处,顾星辞捂着腰腹的伤口站着,起初听见“我的人”三个字,心口还悄悄烫了一下。
结果后半句话钻入耳中,他脸色猛地一僵,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心底下意识辩驳
没!我腰子好着呢!
“你这个妖女……你……”
拓跋烈咳着血沫瞪她,目眦欲裂,后半句咒骂还没出口,眼前骤然一黑。
裹挟着劲风的乌铁锤头在视野里急速放大,锤面上凹凸的冷光映得他瞳孔骤缩,扑面而来的风压逼得他连呼吸都滞住,甚至能看清锤头边缘沾着的泥点与血渍。
“嘭”的一声闷响。
萧吉吉收了七成力,没直接砸烂他的头,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混着惨叫,拓跋烈满口牙齿混着血沫喷了出来,鼻梁当场碎成了渣子,整张脸瞬间肿得发紫。
“啊~~~~~!”
拓跋烈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让整个战场都静了下来。
他抱着脸在泥地里打滚,呜呜咽咽的,连句完整的咒骂都挤不出来。
“妖女怎么了?”
萧吉吉甩了甩铁链,流星锤在腕间转了个利落的圈,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十足的嚣张
“妖女也是你这辈子求而不得,得不到的女人。”
这时顾星辞缓步走过来,手还按在腰腹的伤口上,眉峰微蹙,声音比往常低了些,带着点委屈
“吉吉,我没事。他没伤着我……腰子。先别杀他,北戎能精准摸透我军布防和粮草运输路线,我怀疑大夏朝堂有人与他暗中勾结。留着活口,才能揪出背后的人。”
萧吉吉瞥了眼他甲缝里渗出来的血,没多废话,伸手攥住他按在伤口上的手腕。
微凉的指尖贴上来,一股温和又沉厚的气息顺着经脉钻进去,伤口处灼烈的痛感瞬间消减了大半,顾星辞绷紧的肩线悄然卸了力。
他本就站得离她近,此刻借着伤口扯动的力道,极轻地往她身前倾了倾,玄甲微凉的边缘蹭过她的手臂,像站不稳似的,萧吉吉慌忙把人扶住,满是担忧的问道
“你怎么样?疼了?”
顾星辞摇摇头,吐出的气息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不碍事。”
他垂眸看着她交握的手,声音压得低,像是有气无力似的沙哑
“方才见你被笛声困住,脑子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