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赵奎脸色变了变,咬咬牙还要比第三局,刚摆开架势,铁锤上前一步,单手扣住他肩膀稍一用力,就把人掀得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承让。”
铁锤收回手,老老实实站好。
将士们的欢呼声响彻校场,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欢呼声还没落下,远处忽然奔来一骑,斥候滚鞍落马,连滚带爬冲到场中,单膝跪地急声禀报:
“报——!北戎大军驱赶着大批野兽组成兽军,已经快冲到关隘下了!”
斥侯话音落地的瞬间,校场的喧闹像被一刀斩断。
方才还拍着大腿叫好的将士们倏地收了声,不过几息时间就列队完成。
赵奎脸上刚输了比试的服气劲儿还没散,瞬间换成了肃杀之色,攥紧拳头就往下冲
“末将这就点齐兄弟,去关隘布防!”
刚才就看的手痒痒的萧吉吉,看着立刻严肃起来的顾星辞不急不慢的
“急什么。”
嗤了一声“上次就该把拓跋烈的脑袋砸爆”
她说着就把石子往地上一丢,撸着袖子就要往台阶下跳,一副当场就要出关干架的架势。
顾星辞眉头拧得死紧,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
“不能出营。”
他声音压得很低
“北戎这次随军的大长老,有一支通灵玉笛,能操控一切生命体。飞禽走兽,兵卒百姓,只要听见他的笛声,心智就会被他掌控,沦为任他驱使的傀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沉了几分
“这也是我之前执意不让你跟着来边关的原因。他的笛声防不胜防,这军营四周埋了玄铁桩,布了隔音阵,才能勉强护住营内将士不被侵扰。
一旦踏出营门,连我都没把握能全身而退。”
萧吉吉挑了挑眉,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狠手段,原来是靠个笛子当拐棍。
“搞半天是个靠乐器开挂的。”
她甩了甩手腕,没挣开顾星辞的手,反倒歪头冲他笑
“放心,他那破笛子管不着我。正好刚憋了一身劲儿没处使,我出去会会他,顺便把拓跋烈的头拧回来,就当是他扫我兴的赔礼。”
号角声连绵响彻营寨,铁甲铿镪撞成一片脆响。
不过半柱香功夫,数千精兵已列成整肃方阵,枪矛如林直指营外,杀气凝得像实质。
顾星辞换下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