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看着萧吉吉,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萧吉吉被他看得不自在,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看什么看?还能走吗?不能走我就先把你妈藏这儿,回头再来接。”
阿史纳兰没说话,只是慢慢摇了摇头。
心里反复翻涌着一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缠满心脏,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偏执。
萧吉吉
撞进他的烂命里,还想全身而退?
后山密帐的毡帘猛地被掀开,巫贺、巫邢二位长老一前一后走出来。
营中号角乱鸣,兵卒四散奔窜,火光把夜空映得通红,大长老巫贺抬手揪住一名跑过的兵卒
“乱什么!出了何事?”
那兵卒疼得龇牙咧嘴,慌慌张张回话
“回、回大长老!有刺客闯了囚帐,把阿史纳兰和云湄劫走了!兄弟们追不上,人往黑松林跑了!”
二长老巫邢眯起眼,声音阴恻恻的
“王上呢?为何是你们在这里乱撞,王上的调令呢?”
兵卒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王上……王上在马厩被惊马踢伤了,肋骨断了两根,刚醒过来,此刻在主帐发落。”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眼底都掠过一丝惊怒与荒谬。两人没再多问,快步直奔主帐。
帐内药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拓跋烈半靠在榻上,上身缠满绷带,青紫的淤痕从下颌蔓延到胸口,脸色惨白却目眦欲裂,正指着帐下众将破口大骂。
见两人进来,他撑着榻沿就要起身,稍一动作便疼得倒抽冷气,绷带瞬间渗出血色。
“人呢?!”
他哑着嗓子嘶吼
“阿史纳兰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呢?!”
“已逃入黑松林。”
跪在地上的裨将沉声道,
“动手的还有一名陌生刺客,身手不俗,能悄无声息潜入王帐,怕是早有预谋。”
“预谋?”
拓跋烈怒极反笑,笑得胸口剧烈起伏,
“本王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他倒好,敢反本王!”
他猛地挥拳砸在榻边,案上的药碗哐当摔碎在地
“传我命令!调五百死士进山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那个闯营的杂碎,抓到之后,本王要将他千刀万剐!”
巫贺皱着眉头
“王上武力超群,为何会伤及至此?”
拓跋烈眼神闪躲了一下,翁声回答
“不知为何?本王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得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你们雪族除了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