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慕言早已冲到柳如烟身边,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指尖触到她腕间勒出的红痕,心里又疼又气,声音都颤了几分。
“如烟,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别处?”
柳如烟摇摇头,抬眼看向他。
往日里这位白二爷总是温文尔雅,待人疏离有礼,此刻却满眼焦灼,鬓角都渗了汗,握着她手腕的手紧得微微发颤。
她心头微动,想起他几次的拒绝,带着距离低声道
“我没事,多谢白二爷。”
白慕言将她护在身后,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王主事,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冷冽骇人
“柳如烟是我白慕言未过门的妻子,今日你砸她铺子,辱她清白,这账我定会一一讨回来。
从今日起,你再敢靠近她半步,我拼了命也要拉你下地狱。”
柳如烟听见那句“未过门的妻子”,心头像是被温水漫过,指尖微微发颤。
早前她便借着谢礼的由头暗示过心意,可白慕言总推脱自己年长她十一岁,还带着两个儿子,自知配不上她,始终不肯往前一步。
她原以为还要耗上许久,没料到今日这场祸事,反倒逼得他将话挑明了。
白慕言将她护在身后,转身对着萧吉吉与胡兰芝郑重抱拳,语气坚定
“王妃,婉嫔娘娘,今日之事还请二位做个见证。今日草民不仅要告这王主事强抢民女,打砸商铺,还要告柳尚书身为人父,纵容旁人欺凌亲女,暗中勾结构陷,全然不顾女儿死活。”
王主事原本还撑着几分官威,听见“寒王妃”三个字,腿肚子当场转筋,“噗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连话都说不利索
“王……王妃饶命!下官有眼无珠,实在不知道柳姑娘是……是王妃的人啊!柳尚书只说柳家不管她了,让下官自行处置,下官是被蒙骗的!”
萧吉吉抱臂站着,嘴角噙着点冷笑,抬脚轻踹了踹他的肩
“放心,柳尚书那老匹夫也跑不了”
王主事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应声。
白慕言没再看地上的人半眼,转头吩咐随从先去将铺子简单收拾,又转头对柳如烟柔声说
“外祖父那里我已经让人递了话,你跟吉吉他们先回去安心住着,没人敢去府里闹你。”
他语气放软,指尖不自觉碰了碰她腕间的红痕
“我去顺天府递状子,很快就回来。”
柳如烟抬眸看他,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