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想喊暗二过来问问边关近况,目光往地上一扫,方才还躺得笔直的俩人早没了踪影。
萧吉吉气笑了,低骂一句
“这俩狗东西,跑得倒挺快。”
天色渐暗,按宫规嫔妃不能在外留宿。
胡兰芝理了理裙摆起身,临跨出院门时回头道
“明日我还来,许久没见锦汐了,咱们一道去看看。”
“行。”
萧吉吉摆摆手,目送她走远,再回头瞥了眼空墙角,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空了一块!
第二日天朗气清,萧吉吉和胡兰芝碰了头,没直接往程府去,反倒先拐去了白家的小院。
自寿宴过后,二舅舅便动身去了南方,梧州的烂摊子还没理清,南方的市场一直没有打开,这次去也不过是探探其他地界的口风,这不半个月也该回来了。
刚走到院门口,便听见厅里传来白老爷子沉厚的声音
“那柳氏是和离过的妇人,今年才二十二。你可想好了?若是真对人家有意,就正正经经托媒人上门,别整日里往人胭脂铺里晃,半明不暗的,反倒平白坏了人家名声。”
萧吉吉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拽着胡兰芝的手腕就往里走。
掀帘进去时,正撞见白慕言垂着头站在案前,耳尖泛着红。
“外祖父,谁对如烟有意啊?”
她笑吟吟地开口,目光在白慕言身上打了个转,满脸促狭。
白老爷子抬眼瞥她,没好气地哼了声,眼神却往白慕言身上斜了斜。
白慕言猛地抬头,见是她们俩,登时更慌了,手足无措地往前迎了两步,磕磕巴巴道
“吉吉,婉嫔娘娘,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不能来?”
萧吉吉有意打趣他,背着手回怼
白老爷子敲了敲桌沿,示意两人坐下,叹了口气道
“还能是谁。这小子前些日子跟失了魂似的,天天往柳家铺子跑,京里都开始飘闲话了。
我倒不是嫌柳氏那姑娘不好,人能干又爽利,就是毕竟有过和离的名头,慕言要是真心,就得拿出章程来,不能拖拖拉拉耽误人家。”
胡兰芝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
“你说的是如烟姐,柳如烟?就是原本小侯爷夫人,现在城南开胭脂铺的那个?”
白老爷子捻着胡须点头
“正是她。”
萧吉吉眉梢一挑,满脸好奇
“二舅舅怎么和她勾搭上的?我怎么从没听人提过?”
“吉吉,莫要胡说,没有勾搭,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