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也是个没开窍的,操心别人倒是起劲。
得,俩人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走,跟本王妃回去”
萧吉吉一挥手,跟个大姐大似的就往外走。
顾星辞的脸彻底黑了,周身寒气直往外冒,跟结了层霜似的。
······
驿站里烛火晃得人眼晕,案上的酒盏被阿古拉扫在地上,“哐当”一声碎得四分五裂。
“混账!真是欺人太甚!”
她来回踱着步,胡服裙摆扫得地面哗哗响,脸上又气又慌。
国师是北戎的国柱,就这么输在了大夏,回去她父皇非打死她不可。
巴图站在一旁,刀疤脸沉得能滴出水,头一回没顺着公主的话,语气硬邦邦的
“公主当初就不该应下赌约。如今国师被扣,回去如何向王上交代?边境本就摩擦不断,这事一出,必定要开战。”
“开战开战,你就知道说开战!”
阿古拉猛地回头,瞪着他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能把国师抢回来?”
她踱了两圈,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回去就说大夏寒王妃看中国师,仗着身手强抢人。就说他们羞辱北戎使臣,扣我国师。”
巴图眉头拧成疙瘩
“可校场那么多大臣看着……”
“看着又如何。”
阿古拉梗着脖子
“就说她胡搅蛮缠,硬逼我应赌。父皇本就想找由头南下,这事正好顺了他的意。”
巴图盯着她骄纵的脸,心里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事到如今,也确实只剩这一条路能把自己摘干净。
他攥紧了腰间的刀柄,憋了半天,终究重重哼了一声
“就按公主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