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吉吉!你也太损了!”
疯绝在后面跳脚,扒着顾星辞的肩膀喊。
“顾星辞!你就不管管你家王妃?!咱们当年在北疆并肩作战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见死不救啊你!”
顾星辞侧身一步,稳稳站到萧吉吉身侧,目光淡淡扫过身后狼狈不堪的疯绝,语气平静得很:
“你冒犯姑娘在先,本就该罚。王妃说得没错,打死你,确实太便宜了。”
疯绝。
“……”
他看着眼前这对夫唱妇随的狗男女,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就该被凤九一鞭子抽死,也比在这儿受气强。
凤九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是冷艳锋棱的长相,平日里眉眼都裹着霜气,这一笑起来,眼尾弯成浅弧,颊边梨涡乍现,像冰雪里骤然绽开的红梅,又艳又软。
萧吉吉看得眼睛都直了,冷脸美人笑起来直接戳中她的心巴巴。
顾星辞侧头扫了眼自家王妃目不转睛的样子,无奈地微蹙了下眉,转头看向凤九。
“凤楼主。星月楼素来行事磊落,这登徒子冒犯在先,确实该罚。人交给你,如何惩处全凭你说了算,留口气就行。”
凤九是江湖第一情报组织星月楼的楼主,手眼通天,连朝堂秘闻都能探得几分。
顾星辞早年在北疆平乱时曾与星月楼有过合作,算起来有几分旧交情,故而直呼其江湖名号。
“顾星辞!你个没良心的!”
疯绝在后面蹦得老高,头发炸得跟鸟窝似的。
“想当初北疆雪原遇伏,是谁背着你跑了三十里地!是谁把最后半块干粮分给你!你现在就这么对我?忘恩负义!见色忘义!”
萧吉吉抱着胳膊看热闹,越看越觉得门道不对。
这货说是逃命,可每次都故意放慢脚步等人追上,挨了鞭子也只躲不还手,哪像是单纯躲仇家的。
她挑眉冲树上喊。
“哎,我说你,是不是早就对凤楼主有意思啊?不然干嘛巴巴凑去山谷看人洗澡,还追着人跑了半个京城?”
“什么?!我喜欢她?”
疯绝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朵尖都泛着粉,气得连形象都不顾了,指着凤九嚷嚷。
“你看她天天喊打喊杀的样子,哪里像个女人?我跟你说,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可能喜欢她!”
“你找死!”
凤九脸色一沉,手腕一翻,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