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多凉啊,美人跪坏了膝盖我心疼。快坐快坐,多大点事就谢来谢去的。”
白楚林被她捏得手腕微麻,抬眼撞进她亮晶晶的眼神里,无奈又好笑,却也没躲开。
坐下打开药箱,她先取出伤药,才正色开口。
“昨夜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白欣兰勾结外人、引狼入室,是她咎由自取。我这个做师姐的,教管不严,也有责任。”
她抬眼看向萧吉吉,眼神澄澈。
“往后我不会再替她求半分情。若是她逃回了圣衣谷,我会亲自绑了送到王妃面前,任由王妃处置。”
萧吉吉挑了挑眉,心里对这姑娘更添了几分好感。
拎得清,不圣母,比那些哭哭啼啼替恶人求情的强一百倍。
“害,她是她,你是你。”
她摆摆手,一副大度模样。
“我还能迁怒你不成?放心,我喜欢你得很,跟她没关系。”
白楚林脸上微微一热,低头拆开药膏包装,岔开话题。
“王妃的伤口我看看。对了,这次去南疆,我找到师傅了。”
“哦?”
萧吉吉立马凑过去,八卦之心瞬间熊熊燃烧。
“找着了?那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莫不是你师傅在南疆待舒服了,不想回这破京城了?”
白楚林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有点发僵:
“找到了。只是师傅他……不肯回来。说南疆有他放不下的事,让我暂且回谷,先替他打理医谷事务。”
“放不下的事?”
萧吉吉眼睛瞪得溜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全是好奇,
“什么事比医谷还重要?是不是藏了心上人?还是当年有什么旧恩怨没了?快说说,我最爱听这个了!”
那副两眼放光的模样。白楚林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都不是,说出来王妃别笑。
师傅在南疆偶遇了个隐居多年的老蛊王,俩人相谈甚欢,天天凑在一起比,蛊王负责养蛊,师傅负责解蛊。
前阵子赌斗培育金蚕蛊,师傅把自己半辈子珍藏的药草,丹方全输光了,最后急眼了连自己都押上了——输了得给人打三年下手喂虫子。”
“然后你师傅输了?”
“·······嗯。输了,说是做人要讲诚信,非要在那里养够三年虫子再回来,让我暂代谷主之职,先打理着圣衣谷上下事务。”
白楚林说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