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跟你说。白欣兰跑了。”
萧吉吉挑眉,抬眼看他。
“这事跟她有关系?昨夜的消息是她递的?”
“嗯。”
顾星辞颔首,指尖敲了敲桌面。
“昨夜府里守备稍空。白子枫选的时机太准,不可能没内应。暗卫查了府里的下人,说白欣兰昨夜趁乱就收拾东西没了踪影,铁定是她。”
“这个女人!”
程锦汐气得一拍桌子,柳眉倒竖。
“我先前还当她真改邪归正了,好心给她送过两回点心,真是瞎了眼!狼心狗肺的东西!”
萧吉吉倒是一脸意料之中,端起粥碗慢悠悠喝了一口。
“早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留着终归是个祸害。没事,不用管她,等下次撞见,直接送她去地下见白子枫,正好凑个伴。”
她说着放下粥碗,神色正了正。
“不过有件事不对。昨夜那些药人,少说几百号,个个身手都不弱炼药人得挑合适的人,还得泡药养几个月,白子枫躲了大半年,没本事凭空攒出这么多人手。”
顾星辞点头,眼底沉了沉。
“暗一验过尸了,这些人招式路数统一,筋骨都是常年训练的底子,原本应该是同一批死士。京城里能养得起几百号死士,除了摄政王,没别人。”
“呵。”
萧吉吉嗤笑一声,指尖转着空茶杯。
“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上次就说斩草要除根,留着这老东西,早晚蹦跶出来搞事。”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脆响一声,眼里带着点桀骜的劲。
“去会会他?”
顾星辞慌忙把人按回去。
“不用你操心了,一会去看看库房,曹彦修家的东西到了皇上的准话,一大半都送你了”
萧吉吉眼睛一亮。
“行啊!这小奶狗可以处,昨天没白救他”
御书房内,日头都快斜到西窗了,顾念安还趴在御案上苦哈哈地抄书。
他“啪”地把狼毫往砚台上一撂,垮着脸喊人。
“小德子,你过来!”
小德子一瘸一拐地从旁边挪过来,屁股上那二十大板还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倒抽凉气,跟踩在炭火上似的。
他弓着腰,声音细若蚊蝇。
“陛下,奴才在。”
顾念安皱着眉头,一脸严肃。
“朕问你,朕是堂堂一国之君对吧?”
“那、那当然啊。”
小德子忙点头。
“那朕就偷偷出宫去趟王府,看一眼皇嫂,皇兄就罚朕抄十遍《帝范》,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顾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