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在这世上,在冰冷的王府里,贪恋上刘嬷嬷独一无二的疼爱与温柔。
可白欣兰一出现,这份独一份的偏爱好像就松动了。
她怕嬷嬷的疼爱不是专属,怕自己只是众多人里的一个,怕这份难得的温暖并不独属于她。
萧吉吉别扭地抿着唇,微微侧过脸,余光看了看哭了的刘嬷嬷。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
“那……那你就是更喜欢白欣兰是不是?你认识她时间更久,所以就不疼我了。”
“天地良心!我的好王妃!”
刘嬷嬷吓得连忙抬手抹掉眼泪,上前半步,急得连连摆手
“老奴怎么可能喜欢她!
昨日只是念着她对王爷有过救命旧恩、往日有几分交情!王爷昏迷不醒,老奴身为下人,不敢擅自做主驱逐客人,怕落人口实、坏了王府名声,更怕辜负王爷昔日情谊!”
“可老奴从来没有半分偏心与她,是,老奴与她认识的时间更久,可是……可是!”
刘嬷嬷咬咬牙,下定什么决心似的
“只有王妃,是真的拿老奴当亲人、当长辈真心待!就连王爷,老奴自幼看大,伺候半生,也终究是主仆有别!”
“唯独跟您在一起,老奴自在、舒心、踏实。”
“老奴对着王爷是忠心,对着白姑娘是念旧,可唯独对着您——老奴是真心疼、真心偏爱。”
她伸手轻轻虚虚护着萧吉吉,眼底是全然长辈的温柔宠溺:
“老奴在您面前,不像奴才,倒像是……倒像是您的奶奶一般,能被您依赖、被您惦记、被您真心亲近。老奴觉得这辈子值了!”
萧吉吉心口猛地一酸,鼻尖瞬间发热。
她垂着眼睫,小声执拗道
“那以后你不能再自称老奴,还有哦!嬷嬷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只能疼我、偏我、护我,不许心里装别人,不许对别人心软。”
她独来独往太久,冷惯了、孤单惯了。
所以但凡得到一点温暖,便贪心的想要全部占有,分毫不愿与人共享。
刘嬷嬷看着她眼底藏得极深的缺爱与不安,心口又酸又软,当即举起手郑重发誓,语气无比坚定
“老奴发誓!此生唯独疼王妃、忠于王妃、偏宠王妃!旁人再大恩情、再深旧交,全都靠边站!就算是王爷,在老奴心里,都得靠后!”
寝殿内,依旧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意识全程在线的顾星辞:“……”
他安静听完全程,本来还挺感动,听见刘嬷嬷义正严辞的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