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吉吉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乖乖站着,任由她打量。
她对白氏没有半分记忆,此刻看着方氏和刚才白慕言的反应,心里越发好奇:这母女俩到底长的有多像,以至于至亲都能认错?
“跟我来吧!你外祖父在屋里”
跟着白慕言刚走走进狭小的堂屋,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掉漆的方桌,几条长凳,还有一把老旧的太师椅。
一个清瘦的白胡子老头正坐在太师椅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身上的粗布长衫都洗的发白,脊背微微佝偻,头发胡子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
“爹。”白慕言放轻脚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
“你看看谁来了?”
白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萧吉吉身上。
眼神猛地一亮,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有了光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思念:
“宝珠!我的宝珠!你可算回来看爹了!”
得,又一个把她认成白宝珠的。
“爹,您认错了。”白慕言连忙扶住他,无奈地解释。
“这不是宝珠,是宝珠的女儿,您的亲外孙女儿,吉吉。萧吉吉,你看都长成大姑娘了”
“胡说!”白老爷子立刻板起脸,不满地瞪了白慕言一眼。
“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能认错?宝珠才多大,怎么可能嫁人,你这混小子,你就那么想你小妹嫁给那个混蛋”
“爹,你说什么呢?我……我巴不得小妹永远不嫁人呢!”
萧吉吉看着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才发觉,白老爷子的精神状态,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白慕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凑到萧吉吉耳边,压低声音轻声道:
“你外祖父这些年……受的打击太大了。
脑子就时不时地犯糊涂。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就活在过去里,总觉得你母亲还是当年那个没出嫁的小姑娘。这会怕是又糊涂了。”
“你个混账东西!又偷偷给你小妹说我坏话是不是!”白老爷子耳朵倒是尖,一下子就听见了,急头白咧的就开始四下找顺手的家伙事,抓起桌上的茶盅就要丢,思索片刻又轻轻放下。
最后脱了自己的一只鞋就砸了过去。
“滚一边去!混账玩意,看见你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