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语棠只是微笑着点头,让他放心,“你也是,路上小心。”
她没有解释。有些事,只能她自己去面对。
第二天,京城的天气有些阴沉。
谢语棠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她告诉父母,想去自己名下的一间私人画廊整理些旧物。
那是她回国后,为了存放画作和资料,用笔名K的积蓄购置的地方。
苏建安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坚持要派一整队保镖跟随。
“爸,我只是去整理东西,不想弄得太张扬。”
谢语棠最终还是拒绝了父亲的提议,只同意带上苏家安排的两名常规保镖。那是退役特种兵,身手不凡,足以应付绝大多数突发状况。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出市区,朝着郊区的画廊开去。
车开到一半,天空愈发阴沉。乌云像是厚重的铅块,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
很快,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雨水瞬间连成一片雨幕,将整个世界冲刷得模糊不清。
车子行驶到一处偏僻的跨江大桥上。
就在此时,前方一辆大货车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脚急刹,紧随其后的一辆轿车“砰”的一声追尾撞了上去。巨大的货车车身瞬间横在路中央,彻底堵死了前方的去路。
“小心!”
开车的保镖经验丰富,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猛地踩下刹车。
然而,他刚想倒车,后视镜里就出现了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紧跟了上来,瞬间完成了包夹,将他们的退路也完全封死。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
“苏小姐,别下车!”副驾驶的保镖立刻拔出枪,声音紧绷。
但已经晚了。
前后几辆车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冲下来七八名黑衣人。他们动作统一,训练有素,手中握着的,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和闪着寒光的战术匕首。
风雨声完美地掩盖了他们的行动声息。
外围的两名保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警报,只听见几声沉闷的、被雨声压制到极致的“噗噗”声,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响,通讯器里的呼吸声便戛然而止。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谢语棠被死死困在车内,她第一时间按下了中控锁,随即拿出手机,试图拨打陆妄的电话。
然而,手机屏幕上,信号那一栏,是一个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