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上使,请通报一声——我们有急事求见天伤宗主。”
为首的那个灰衣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太合常理的话。
“见宗主?”
他语气里没有怒意,更多是一种“你是不是走错地方”的平淡。
“你们几个,我认得,边境传讯的执事。”
他扫了一眼领头老者身后的人。
“求见宗主是做什么?”
领头老者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是……是苍玄那边有变。”
“苍玄有变?”
灰衣人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苍玄的事,归苍玄,天伤宫的事,归天伤宫,你们跑来天伤宫见宗主,是想让宗主替苍玄拿主意?”
领头老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答。
另一个灰衣人把目光落在江池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不带情绪。
“你带陌生人上来了。”
领头老者刚要开口,却被那人的目光挡了回去。
“天伤宫不接待生客。这是规矩,你走的时候把人也带走。”
他说完,没有再看向领头老者,也没有再看江池,目光落回前方的虚空里,像是已经说完了所有要说的话。
领头老者的手攥了攥袖口,似乎已经紧张到不行。
他回头看了一眼江池。
江池没有看他。
江池的目光落在那扇石门上。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
“放肆——!”
他刚动一步,一道声音从远处炸开,像是有人在山腹中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石门,声浪贴着地面滚过来。
一个穿着灰白色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侧边的廊道中,身形清瘦,下巴上一缕长须垂到胸口,面容不怒自威。
“天伤宗主不见外客——更不见陌生男子!”
他扫了领头老者一眼,声音冷了下去。
“你们几个,是活够了,还是嫌命长?”
领头老者被这一声震得脸色发白,连忙弯腰行礼。
“刘长老息怒!属下不敢冒犯!只是——”
“只是什么?”
那刘长老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目光落在江池身上。
“带陌生男子上宗门,还是在这节骨眼上——”
他顿了顿,像是在掂量什么,然后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过几日就要对苍玄动手了?”
领头老者脸色更白了。
“你这个时候回来求见宗主——是想替苍玄求情?还是另有图谋。”
他往前迈了一步。
“我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