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诡异的梁宅。
里面传来谢管家的大笑。
“就凭你,也想叩问仙途,当仙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池撇了一下嘴。
“这仙人我是当定了,只不过你是没机会看见了。”
话音刚落。
江池抬起的的手中便噼里啪啦的闪烁起雷光。
“不要,你不能杀我。”
谢管家眼露惊恐。
“这世上,就没我不能杀的。”
轰……
谢管家化作焦炭而亡。
江池走出房间。
手中多了一沓银票,虽然不知道多少,但江池不得不感叹,这老东西是这么多年是真没少捞。
除了银票外,还一枚天罗宗的令牌,这和之前所见的令牌并不太一样,应该是作为长老的一个令牌。
全部收好入怀,夜风徐徐吹来。
江池抬头看向头上的残月,心中愁云升起。
如谢管家所言,小雪体内的斑毒,还有2年寿命,必须启程去云州寻天上雪莲。
至于他口中的,隐士玄门,成仙得道,既然这世上真的有仙人,那为何不能是我。
半月后。
一条南下通往梁国的官道上。
一头驴子走得不快不慢,蹄子踩在黄土路上,扬起细细的尘土。
驴背上坐着一个女子,青布衣裙,面纱遮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怀里抱着一只竹篓,竹篓里安安静静。
一个男人走在她身侧,头戴斗笠,压得很低,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腰后斜挎着一柄又细又长的刀,刀鞘漆黑,在日头下泛着哑光。
这是离开宁阳城的第十五天。
苏浅雪没有问为什么,只知道去梁国,云州。
江池说往南走,她就跟着往南走。
驴子累了,就歇一会儿。
天黑了,就找客栈住下,日子和从前一样。
只是从前在青阳,后来在宁阳,现在在路上,她不会想那么多她只知道,有江池的地方就是家。
来到晌午。
日头正烈,也已经走了一上午。
江池牵着驴子来到一棵老树下,把苏浅雪搀扶下来。
松开毛驴,任由它啃着一旁的青草。
苏浅雪从驴背的布袋中掏出了一块大饼还有水袋递给江池。
江池接过饼子掰了一块递给苏浅雪。
苏浅雪接过把水袋给江池。
“池哥,云州还得有多远……”
江池喝了一口水。
“路程顺利的话,怕是再有半个月就到了。”
苏浅雪点点头接着问道。
“沈姑娘怎么不跟着咱们一起来云州?我都已经和她说好了,到了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