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淳看着眼前可怜的女儿满眼的心疼。
“放心,无论是谁,只要让我查出来,爹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先把江家那些围在苏家的狗都清除掉!”
……
清晨。
青阳城的城门刚开,守城的士兵打着哈欠,把门闩从铁环里抽出来。
然后他愣住了。
城门外,吊着五个人。
不是吊在城墙上——是吊在城门外一棵老槐树上。
五个人,一字排开,像晾衣服一样挂在树枝上。
绳子勒着脖子,脑袋歪着,脸已经紫了。
衣服没换,是江家的家丁服。胸口绣着一个“江”字,隔了十丈远都看得清清楚楚。
守城士兵的哈欠卡在嗓子眼里。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愣了三秒。
然后转身就往城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出事了——出事了——江家的人被挂在城门口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青阳城传开。
江家。
大堂上。
江万凌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他面前跪着七八个人,没人敢抬头,没人敢说话。整个大堂安静得像坟场,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一个管事跪在最前面,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抖:“家主……人……已经抬回来了。派去盯梢苏家的五人,全死了。”
江万凌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咔”一声轻响,像骨头断了一样。
“五个废物,居然全都暴露了。”
管事的吓得浑身发抖,开口询问。
“家主,现在怎么办?”
江万凌看向窗外,眼神犀利。
“去广泉楼摆一桌,下帖邀请苏正淳,我当面和他聊聊......”
“是!”
……
江池提着菜篮子,走到广泉楼门口。
广泉楼是青阳城最大的酒楼,上下三层,平时出入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从来没进去过。
今天他也不是来吃饭的。
苏浅雪让他买点豆腐和青菜,街口的铺子卖完了,他绕到广泉楼这边碰碰运气。
门口停着几辆马车,其中两辆他认识。
一辆是江家的,一辆是苏家的。
江池没多想,低头往前走。
“哟,这不是咱们江家的废物少爷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池脚步一顿,没回头。
两个家丁从广泉楼侧门出来,说话的叫王虎,以前在江家没少欺负他。另一个叫赵小七,跟在后面嘿嘿笑。
王虎走过来,上下打量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