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门虚掩着。
江池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谁啊?”
门开了,一个中年汉子探出头来。
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下巴上一圈胡茬。
正是赵铁山。
他看见江池,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好几眼,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江池?”
“赵叔。”
江池叫了一声。
赵铁山沉默了一会儿,把门打开。
“进来吧。”
院子里停着几辆镖车,几个年轻镖师正在擦刀、喂马。他们看见江池,交头接耳。
“这是谁啊?”
“不知道,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师父认识的人?”
江池低着头,跟着赵铁山走进堂屋。
赵铁山坐下来,倒了两碗茶,推给江池一碗。
“你的事,我听说了。”
赵铁山说,“江万凌把你赶出去了?”
江池没说话,点了点头。
“娶了苏家的丑女?”
江池又点了点头。
赵铁山叹了口气。
“你爹当年对我有恩。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在江家武院扫地。”
他顿了顿,“你来我这儿,一定是遇到困难了吧!”
江池点了点头。
找铁山也是痛快。
“说吧!需要多少银子,只要我有。”
“我不要银子!”
赵铁山一愣,眉头拧成了麻花。
“是想杀谁么?”
江池赶紧摇了摇头。
“不是,不是!”
“那你是?”
赵铁山也是懵了,既不要钱,也没仇怨,这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江池说。
“赵叔,我想在你这谋个差事......”
“什么差事都行,扫地、搬货、看门。”
赵铁山看了他一眼,心中疑惑。
外人都知道,江家原家主少爷,5岁便生了一场怪病,武道根基毁坏,至今都与普通人无异。
这不会武来镖局?
“你恢复武道根骨了?”
“没有!”
果然如此。
“你会算账?”
“不太会。”
赵铁山沉默了很久想了想。
“那看门,你干不干?”
“干!”
这正是江池心中所想最好的差事。
“一个月二两银子,活不重,包吃,包住,就是看着门,打扫一下院落,别让人随便进来就行,问清楚了通报就可以。”
“行。”
赵铁山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扔给江池。
“门口那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