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川则已经决定，明日给杉杉元来一套鲸针。
所谓鲸针，是中医针灸里一种颇为特殊的针法。
它不像传说中的鬼手十三针那么玄乎，但效果却极为霸道。
鲸针的作用，类似鲸吞。
将病人体内的各种病灶问题，顺着经脉赶到一处，再用银针封住。
不过这针法需要定期施针，才能保证病灶不再扩散。
它最大的弊端也在这里。
最多两年，这些被封住的病灶就会重新爆发，并且因为长期积压、演化，发作时只会比原先严重得多。
若是重病，用鲸针确实能吊命一两年。
可若只是小病，强行用鲸针，那就是把原本还能活几十年的寿命，硬生生压成两年。
远川之所以选这个法子，就是为了让杉杉元死得悄无声息。
两年后杉杉元病发时，多半人也在华北，跟他远川没有半点关系。
离开杉杉元的房间后，远川来到杉杉元夫人的住处。
杉杉元一生娶过三任妻子。
第一任妻子叫山本清真，是山本五石六入赘的那个山本家族的女儿，也是杉杉元早年起家的根基。
只是这个女人命短，四十多岁便去世，只给杉杉元留下一个儿子。
第二任妻子名叫义子，婚后十年也没了，留下一个女儿，如今才十九岁。
现在杉杉元的妻子，名叫启子。
这女人原本是一名歌姬，后来被杉杉元看中，刚嫁进门没多久。
见到杉杉启子时，远川眼前微微一亮。
怪不得杉杉元要把一个歌姬娶进门。
这位启子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在鬼子女人里实属少见。
杉杉元本身也是鬼子里少有的高个子，大概也是一米七左右，和她站在一起倒也相配。
除了个头高，启子长相也极出挑。
瓜子脸，一双眼睛又大又灵动。
被远川叫醒后，她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
“远川医生。”
远川倒没想到，启子会主动和他打招呼。
“你认识我？”
“当然。如今樱都这些权贵里，谁不知道远川医生？鬼手医生，传闻能把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远川听完，只是笑了笑。
“夫人，天蝗陛下有令，让我替诸位检查身体。”
启子点了点头，将手腕伸了出来。
远川搭上脉后，眉头却微微一皱。
“夫人的身体……”
显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启子见状，反而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