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伙计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刚要开口，看见张远川也在，立刻闭上了嘴。
杨掌柜摆了摆手。
“什么喜事，说吧。”
伙计看了一眼张远川，走到杨掌柜身旁，压低声音道：“汉奸张二河死了！”
杨掌柜听见这话，眼睛顿时一亮。
“真的？”
店小二用力点头。
“真的！”
杨掌柜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他转身对张远川说道：“老鬼先生，里面请。二子，上茶！”
说完之后，他热情地带着张远川进了后堂。
没过多久，一名行动队成员也赶了回来。
他低声来到杨掌柜面前，将行动经过简单汇报了一遍。
杨掌柜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边替张远川添茶，他一边开口问道：“老鬼先生，不知道您在哪里高就？”
“这个你就别问了。”
张远川端起茶杯，语气平静。
“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我还是昨天那句话，我是来救你们的。”
听到这话，杨掌柜脸上不再像昨天那样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这一次，他神色认真了许多。
“不知道老鬼先生此话何解？”
“昨天我已经说过了。”
张远川淡淡道：“你们锄奸队这段时间虽然杀了一些汉奸，可你们也杀错过人。”
“如果你们继续这样乱杀下去，军统的人你们杀，地下组织的人你们也杀，真正的汉奸你们同样杀。”
“这么下去，你们会把所有人都得罪干净。”
杨掌柜脸色微变。
他低声问道：“您昨天说的那件事，是真的？”
“真的。”
“那这可怎么办？”
杨掌柜端起茶杯，明显有些慌了。
杀汉奸，他们不怕。
可若是误杀自己人，还因此被自己人报复，那就死得太憋屈了。
“听我的指挥。”
张远川看着他，语气平稳。
“我告诉你们谁该杀，你们就杀谁。”
这话一出，杨掌柜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低头喝着茶，明显还在权衡。
片刻后，他才开口问道：“老鬼先生如何确定，这些人一定该杀？”
“我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张远川说道：“当然，你们动手之前，也可以自己调查一下，确认此人是不是汉奸，是不是卖国贼。”
“这点本事，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杨掌柜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查一个人是不是汉奸，他们确实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