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随意，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靠的是我，靠的是我父亲。若他敢背叛我，我会让他滚回乡下去种马铃薯。”
说到这里，她又看了张远川一眼。
“你让我很满意，要不要考虑以后……”
张远川直接打断了她。
“爱丽丝女士，如果你离婚了，我对你就没兴趣了。”
爱丽丝听完，白了他一眼。
“原来你喜欢这种刺激。”
她笑了笑。
“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自己变成单身女人。”
说完，爱丽丝整理好衣服，冲着张远川送了个飞吻。
“今晚你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春子，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她正准备离开，却被张远川一把拉住。
“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刚才我好像从窗户缝里，看见了约翰先生。”
爱丽丝看了一眼那扇只留着一条细缝的窗户，显然不明白张远川是怎么从那么窄的缝隙里看清人的。
不过她并没有拒绝，而是跟着张远川一起走了出去。
盥洗室外没有人。
但此时，别墅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得有些混乱。
一些原本衣着端庄的贵妇，眼下衣裙都有些凌乱。
她们身旁靠着几名洋人男子，彼此低声说笑。
聊着聊着，便有人一起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爱丽丝看到这一幕，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别惊讶，这很正常。”
在这些洋人眼里，这种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兴致来了，在哪里都可以荒唐一场。
所谓礼仪和道德，在他们心里未必有多少重量。
小鬼子原本多少还讲些伦理规矩，可跟着洋人学了这些年后，也把那点东西丢得差不多了。
等再往后发展，恐怕连“道德”两个字都快不认识了。
张远川没有理会客厅里的混乱，而是带着爱丽丝来到别墅后方的小花园门外。
透过玻璃窗，正好能看见约翰和影左夫人站在花园里。
不远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洋人。
看起来像是法兰西武官，以及德意志某位晚宴代表的妻子。
那两人正纠缠在一起，身上的衣物也已经越来越不像样。
而另一边，约翰明显喝了不少酒。
影左夫人则满脸怒意地站在他对面。
“影左夫人，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