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们了。
要慢慢折磨,才符合张远川的心意。
中午,神谷多春子风尘仆仆赶到训练场。看见武藏野还活着,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张远川把瘫得像死猪一样的武藏野拎出来,说道:“神谷中佐,你来得正好。我怀疑这个人是军统特务。”
其实刚才张远川已经单独审过武藏野。没继续上刑,只用了些穴位和针法的小手段。作为拥有医疗和按摩能力的人,张远川救人是一把好手,杀人同样是。
这个家伙,命已经不长了。
神谷多春子看了眼武藏野,压低声音道:“他不是军统特务,是特高课的人。”
张远川立刻装出惊讶:“他真是特高课的人?”
神谷多春子点头。
张远川这才连忙把武藏野扶起来:“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军统特务,下手重了点。要不我亲自给你治疗?”
一听张远川要治疗,武藏野吓得连连后退,结果脚下一软,直接摔倒在地。
“你不要过来!我没事!”
他是真的怕了。鞭子抽在身上只是疼,可张远川后面单独审他时用的那些针和穴位手段,才真正让他毛骨悚然。
神谷多春子见状说道:“远川君,还是我亲自送他去医院吧。”
张远川点头:“也行。他的血已经止住了,剩下都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神谷多春子看了看训练场上那些浑身带伤的人,又看了眼张远川,最终带着武藏野离开。
车子驶出训练场后,她放慢速度,对武藏野说道:“武藏君,抱歉,让你受苦了。”
武藏野离开张远川后,情绪稍微平复,只是伤口痛得厉害,没什么力气说话,只点了点头。
神谷多春子问道:“我想听听你对远川君训练方式的评价。”
武藏野咬牙道:“惨无人道。训练场里那些人,我看没有多少能活着走出去。他们都会死在张远川手里。”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既有怨恨,也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特高课的训练已经够残酷,可张远川那种方式更像是把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一点点挖出来,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
神谷多春子皱眉:“你的意思是,他的训练方法有问题?”
武藏野摇头:“虽然我现在很想杀了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