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张远川意外的是，屋里还摆着一台小型电台。
他走过去看了看，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电台。”神谷多春子解释道，“以后如果有紧急情报，需要你联络别人，或者别人联络你，就用它。”
张远川摸了摸脑袋，摇头道：“我不会用电台。”
神谷多春子看了他一眼。事实上，这本就是一次试探。正常人即便见过电台，没有专业训练也不可能会用。若张远川表现得很熟练，那反而说明他有问题。
她故作惊讶：“是吗？我还以为你会用。”
“这玩意我怎么可能会用，见都是第一次见。”
张远川凑近摆弄了半天，一副对新奇机械很感兴趣的样子，可始终没弄明白原理。神谷多春子一直观察他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甚至还把机器外壳上的旋钮来回看了几遍，像是在判断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启动。可他越是好奇，越像一个真正没接触过电台的人。若是专业人员，哪怕故意伪装，也很难装出这种完全摸不着门路的笨拙感。
“不会用也没关系，我给你配一个机要秘书。”
张远川立刻摆手：“算了，我不需要这东西。我也不用和外界联络，真要找我，打电话就行。”
电台这种东西，他绝不会留在自己身边。哪天出了事，这玩意就是最扎眼的证据。就算他真会用，也不可能主动往屋里摆一台。
神谷多春子说道：“张桑，是我考虑不周。”
她走近几步，打量着张远川身上的鬼子军装，忽然笑道：“没想到张桑穿军装这么帅。”
张远川伸手搂住她的腰：“你穿军装也很好看。腰还疼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这是两人之间的暗号。神谷多春子白了他一眼：“现在不行，今天还有一堆事。晚上我去找你。”
说完，她勾住张远川脖颈，轻轻吻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办公室。
脚步声远去后，张远川坐回位置，开始仔细检查房间。
他并不是担心这里有窃听器。刚才他故意说给神谷多春子按腰，神谷多春子也敢说晚上去找他，这就说明屋里大概率没有监听设备。
张远川真正要做的，是把办公室里的摆设全部记住。书放在哪里，笔筒偏向哪边，文件柜门缝有多宽，他都要记在脑子里。一旦有人进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