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仍旧盯着张远川：“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张远川反问：“这还用想吗？军统为什么偏偏今天动手？”
神谷多春子没有说话。
张远川继续道：“他们如果早就知道鼹鼠，为什么以前不抓？为什么偏偏等你来到金陵，才突然一锅端？”
神谷多春子很快明白过来。
“因为我来了金陵。”
“没错。”张远川说道，“军统在钓鱼，而你就是那条大鱼。”
神谷多春子脸色更难看。
张远川趁势把话题引到黄浚身上。
“黄浚也暴露了。今天你对黄浚做过什么？”
他知道，自己身上唯一可能被怀疑的点就是黄浚。
与其让神谷多春子自己想，不如主动把这件事摆出来。
神谷多春子说道：“我今天让人盯住黄浚，担心他出尔反尔。”
“知道这件事的人有谁？”
“峰田祐太，中沼雄太，井田有夫。”
张远川看着她，说道：“那叛徒就在这三个人里。我怀疑井田有夫的可能性最大。”
神谷多春子立刻瞪大眼睛：“不可能！井田有夫是影左祯昭将军招募进来的，不可能背叛帝国！”
张远川语气很平静：“没有绝对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他继续说道：“不然怎么解释，整个金陵情报组织被摧毁？又怎么解释，我们去栖霞寺集合，军统也会知道？”
神谷多春子沉默下来。
张远川又问：“能知道所有鼹鼠情报的人，有几个？”
神谷多春子脑海里很快只剩下一个名字。
井田有夫。
张远川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话，说到这里就够了。剩下的，让神谷多春子自己去想，效果更好。
她越想，越觉得很多事都能对上。
她来金陵的消息，提前告诉过井田有夫。
如果井田有夫真的背叛帝国，那今晚的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可还有一点说不通。
如果井田有夫真的投靠了军统，那刚才来敲门的人，就不该是他。
应该是军统特务才对。
神谷多春子越想越乱，终于问道：“如果井田有夫真的背叛了帝国，他为什么还要提前通知我们？”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她已经开始习惯性向张远川找答案。
张远川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反问：“他能确定你就在酒店吗？”
神谷多春子摇头。
张远川说道：“所以他去酒店，未必是真心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