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失去了唯一的力气,身体伫立在栏杆旁,眼角滑落一行清泪,面如枯槁。
警车鸣笛进来,老爷子最后还是选择了报警。
他可以接受贺庭嗔转移裕丰的资产到海外,但无法接受同室操戈,贺庭初把选择权交给了老爷子。
而,这就是老爷子最后的决定。
贺庭瞋被戴上了手铐,带走。
两名女警上来,嗓音严肃,
【路芊芊,你涉嫌故意杀人案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
随后,冰冷的手铐在她的手臂上,她无助地抽了抽身体,扯出一个淡然的笑容,路芊芊扭头寻找着东东的影子,终究没有看见,顷刻,泪已决堤,被带走前,她哽咽出声,
“东东..请你们.跟他说,妈妈对不起他..还有,我爱他....”
她绝望的望着车窗外,期待着东东能出来最后唤她一声,妈妈。
可是,她听不到了,她再也听不到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温玺还没反应过来,警车很快鸣笛离开,尖锐的鸣笛声响彻了天空,她只觉眼睛酸楚的厉害。
下一刻,她绷紧的神经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温玺晕倒在贺庭初的怀里。
“来人呀。”他手臂穿过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臂护住她的腰,搂住怀里的人上了门口的救护车。
温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晕倒了,她自认为怀孕后自己身体状况不错。
饶是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觉得太累太累了...
她这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她做了好几个梦,
梦里,她好似看到了贺庭初在M国的那几年,她作为旁观者亲眼看到了明媚的路芊芊,她眼里只有贺庭初,但,站在他身后的沈均却默默地红着眼。
梦里,她又回到了老宅的小黑屋,十三岁的她,用瘦弱的肩膀把奄奄一息的贺庭初硬生生的扛了出来。
梦里,她在写作业,贺庭初睡着了,她直愣愣的盯着他的侧脸发呆,低声道,
“庭初哥,你长得那么好看,可是,你好凶。”
梦里,她还梦见,她披着婚纱跑向贺庭初,未待她开口,贺庭初像顾廉羽一样单膝跪地,风度翩翩地跪在她的面前,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