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佑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二哥分明说过,他才是贺家之光。
他长得好,嘴巴甜,哪儿都是硬实力。
贺庭瞋的脸部肌肉挂着狰狞恐怖的笑容。
老爷子怒的起身,随后是两眼一黑,眼看就快晕了过去,管家取来了速效救心丸,给他服下,老爷子才勉强支撑着意志主持大全。
“孽子,还不给你爷爷跪下道歉…说你错了…算爸爸我求你了..是爸爸无能...”二叔拍了几下他的背,泪眼婆娑。
可是,贺庭瞋没打算闭嘴,
“爷爷,你就是偏心,怎么我转移裕丰的财产就十恶不赦?那大哥呢,他也是!甚至比我更恶劣,他胳膊肘往外拐,眼里只有岳父的康德制药,他为了康德殚精竭虑,帮康德ST摘帽成功,加快了新药的上市,
同时,他为了让康德撕毁和裕丰的对赌协议,甚至还不惜抹黑自己的名誉…他贺庭初算什么合格的继承人?…他何曾考虑过裕丰的股价…可笑,您竟然还想着把裕丰留给大哥…可笑至极…你眼里压根没有裕丰...他才是贺家最大的叛徒...你们都瞎眼了呀!”
“混账!你还没当家做主呢。”老爷子抬起拐杖,一闷棍毫不留情的落在贺庭瞋的后背上。
“爸,你不能打呀,庭瞋说得对,就是你偏心大哥,偏心庭初,庭初根本不在乎裕丰...”二伯也红了眼。
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表情微顿,他语气严肃,
“爷爷,二伯说得对,我的确不是合格的继承人,我自愿放弃裕丰的继承权,你们对裕丰的管理理念与我背道而驰,他说得对,我无心裕丰的经营管理…”贺庭初淡淡掀眸。
这句话落地,赤裸裸地给了贺庭瞋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他迫切想得到的东西在贺庭初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的尊严被人狠狠踩进泥泞里,被人肆意碾压、践踏,早已是烂做一团。
“贺庭初,混账,记住你姓贺,你肩上肩负着裕丰的兴衰!”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盘旋在大厅。
贺庭初清冷地挺直脊背,默了摸,阔步出了客厅,他对贺老爷子和贺尤均的话置若罔闻,见他老板已经不再恋战,沈复快步跟上,
“可以开始公关了,删除网上关于我的不实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