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吧啦...”的碎片声刺入耳膜,温玺吓了一哆嗦,贺庭初揽着她的肩膀,护在怀里,
“来人呀,把这疯女人,给我拉出去。”贺尤均厉声,一声令下。
高大保镖进来把人架着出去。
温玺屏住呼吸,原来,这就是沈复说的,【让她再得意最后几天吧。】
东东不是她的孩子,足以击破她的整个精神世界。
温玺吸了吸鼻子,她怒目微嗔,甩开贺庭初的大掌,
“干嘛去?”
“去透透气。”
温玺快步跟上了保镖的步伐,清了清嗓子,
“你们站住。”
她命令保镖退下,保镖松开了路芊芊的胳膊,温玺递了纸巾给她,
“路小姐,我们聊聊?”
-
这边,客厅的局面还没结束,直至贺庭初把接下来的几份资料一一展开,
贺庭瞋转移裕丰资产-五个亿自海外私人户头的事情彻底曝光。
还有,贺庭瞋伙同裕丰的大股东架空裕丰的真相摆在哪里,赤裸裸的真相深深刺伤了老爷子的心脏,
“庭瞋,都是你干的?”
“爷爷...我...”贺庭瞋大惊失色。
“混账!”
“爸,给庭瞋一次机会吧,他就是年轻气盛了...一时糊涂呀…”二叔膝盖一软跪倒在老爷子面前。
“你怎么能伙同外人做空裕丰的股票?甚至,你还在M国买凶想除掉你大哥...混账!”老爷子呵斥一声,随后重重地咳嗽起来。
贺尤均忙帮老爷子顺气,
“家门不幸呀。”
“庭瞋,你怎么能这样?你愧对大伯的信任。”贺尤均恨铁不成钢道。
贺庭瞋撑着身体晃晃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西装外套上的褶皱,冷笑一声,
“信任?大伯,你什么时候信任过我?我又不是你亲生的…你一直以来只信任你的亲儿子,当年,是大哥入主裕丰,后面大哥离开了,你就想着你那绣花枕头的傻儿子贺庭佑,他是那块料吗?
怎么贺庭佑不行,还有小白…爷爷,你也有错,你眼里只有大哥…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这几年,我为了裕丰兢兢业业,不辞辛劳,您从来没有肯定过我的付出,
你呢,还想着把这把椅子传给大哥,大哥根本心思就不在裕丰,就是因为你们的猜忌和偏心,我才不得不多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你们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