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京平以下午还有门诊第一次告辞,很没有眼力价的夏浩也看出了男人眼中的冷芒,也走了。
赵静之对他上次要灭人的眼神心有余悸,拉着老公逃得很快,很快,偌大的客厅仅剩下四人。
夏晴倒不怕他,瞄到男人修长指骨上的钻戒泛着金属的光泽,红唇微启,
“贺教授,怎么只舍得给自己买婚戒,瀚宇是快倒闭了吗?”
男人拧了拧眉,侧眸乜她,意味深长地瞄她一眼,
“贺太太,你给我评评理,你为什么不戴我们的对戒?我让你觉得很丢脸吗?”
回旋镖终究会回到自己的身上。
“哎呀,走了,老师,我们先告辞了。”温玺扯了扯男人的胳膊,先把人带走再说。
不然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惊天之言。
温玺当天是开车开的,两人上了门口那辆跑车,油门踩了下去,副驾上,温玺开启拷问模式,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怎么,温医生,不欢迎?”
“怎么会..那我们....回兰亭阁。”温玺撂下一句,难掩内心澎湃。
“贺太太先别急着吃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男人低笑出声。
谁要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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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老宅
汽车刚停稳的那刻,佣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去报了。
沈复的车随后跟着进来,
贺庭初下车,脸上无喜无怒,
“人都到齐了?”
“是的,贺总。”
温玺一脸不解的看着两人对了对她完全看不懂的眼色,贺庭初攥紧她的指尖进了花厅,东东听到了佣人进来报,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似离弦之箭飞了出来,
“爸爸,爸爸...”
小胳膊抱着男人修长的大腿,眼泪哒哒的,
“东东,乖。”贺庭初弯了弯腰,一把抱起东东。
这段时间,路芊芊借着东东身体不好的缘故已经搬进了老宅暂住。
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了,贺尤均脸色阴沉一片,贺庭瞋低笑一句,
“大哥,这是父子情深呀。”
“混账!”贺老爷子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脸色很是不好。
“庭初。”路芊芊站在沙发旁,垂着眸,眼神怯怯地望着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深邃脸庞。
贺庭初并没正眼看她,只是低声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