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住呼吸,顾廉羽实在憋不住了,脱口而出,
“笨蛋,这是贺庭初买给你的生日礼物呀,他几个月前偷偷拍下的…”
还好,那天,他和贺庭初一起参加的拍卖会。
贺庭初问他送什么礼物拿得出手,顾廉羽那时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就脱口一句,送人当然得投其所好呀。
于是,贺庭初当天一掷千金拿下,加价了多次后,他以4025W的总价拍下。
“…这个…”温玺小脸上爬上一抹驼红,她不知道呀。
回到数月前那晚,她在家临摹,看到佳士得拍卖行的官网,说《云台山记录卷》即将拍卖,温玺随意一句,
“哇,这可是傅抱石的真迹呀…”澄清的眼神盯死在电视屏幕里。
在一旁收拾餐桌的男人瞄到这幕,唇角半勾。
她的生日那时还有一段时间呢,但提前暴露了,那晚后,他想好要准备什么礼物了。
温玺怎么都不敢想,这幅画竟被贺庭初拍下了,当时她看到新闻说这幅画被人以高价拍走后,还感叹,有人抢走了她的心头好,但她得不到。
她想到,贺庭初让她得到,那刻,温玺的心脏不受控的强烈跳动,
“我看看,什么画要4000W…还有谁是贺庭初…”夏浩突然傻乎乎地冒出一句。
夏晴差点把这货忘记了,呵斥,
“夏浩,别告诉别人你是我弟,你滚犊子吧,你…”
夏浩单纯的眸子里闪烁着大学生的愚蠢,自顾自的说,
“姐,你弟弟我很优秀的,海城谁不给我的面子,还有,温玺,想好没?做我女朋友,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呀...”
“不好。”温玺不耐烦地一句,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结婚了。”温玺闷声道。
不告诉他,就一直问、问、问,烦不甚烦。
“啊,你居然结婚了?你老公是谁?”
“贺庭初。”众人异口同声,冷眸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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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四千万的画自然又被收回了,给顾廉羽十个胆子也不敢夺人所好,温玺把画收起来放好,得知这是她的东西后,她当然也不舍得送给自己的老师了。
哪怕是她老师,亦不能夺走她的心头好。
只是,这趟空手而来,有点尴尬,下次补上,温玺悻悻的望着老师,吐了吐舌。
席间,夏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