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戴上了老花镜,瞅了瞅信封,
“是我们这里寄出的。”
温玺的眼睛霎时就亮了,眼底燃起了希望,
“那你见过这个男人吗?”忙划开手机把贺庭初的照片递给大叔看。
大叔瞄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
“是他,我们这戈壁滩都是一群糙汉子,这细皮嫩肉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当地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寄快速要实名制,喏,我这里还登机了呢,我找找...”
大叔打开目录簿,贺庭初的签名跃然纸上。
“是他,是他...”温玺激动得不行。
“他人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这我不知道呀,他只是十天前来寄信的,你要找他打电话呀。”
“他失联了。”温玺哽咽道。
“失联了?这在我们这再正常不过了,你老公是不是来探险或者越野的,越野的人一般都是进了戈壁,失联是常事,你不用担心,没准过段时间,他就出现了。”
“大叔,他不是来探险的,他应该是来执行什么神秘任务的,麻烦您再想想附近还有什么地方是军方的...”
贺庭初消失的那天,温玺见过大人物。
她隐约察觉到什么异样,
“军方?...丫头,嘘...小声点,我们这附近真有个很神秘的地方,但是不能说的...这是绝对的机密...”
“大叔,能不能告诉那地方在哪里?”
“我不敢说呀...”
“求你了。”温玺的眼底通红一片,她快哭了。
中年汉子实在受不了她的眼泪,想起来家里的媳妇委屈了也是这幅模样,他实在受不了,他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个很潦草的地图,指了指某处。
“谢谢你,大叔。”温玺深深谢过。
“丫头,听大叔一句劝,你可别擅自行动呀,那边都是荒漠,很危险的,会出人命的。”大叔叮嘱道。
耳边只传来一声清脆的关门声,紧接着是一脚油门狠狠地踩了下去,门口那辆越野车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