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你是不是眼瞎?你在仔细看看...”
不用看了,在恋爱脑里,当时的没人帅得过肖京平。
“温玺,请客,请客...”同学们蜂拥过来。
甚至,她都没有看到他的名字。
指腹长久地停留在男人的照片上,温玺泪已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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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结束后,温玺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工作中,她开启了各科室的轮转,医师执照考试她一次性过关。
她搬回了兰亭阁住,因为这里残留着贺庭初的气息。
顾廉羽逢人边夸她这个弟子大有所为。
温玺不止一次问过她老师,贺庭初去哪里了。
温玺总觉得顾廉羽知道一些什么,但很可惜,顾廉羽也毫不知情。
“七七,你别为难你老师了,我只知道这家伙这些年也是这样凭空消失过几次,最长的一次是失联半年,当时我都以为他被卖去缅北了...但是半年后,他又回来了,好端端的,就是黑了,瘦了...”
“消失过几次?”
“三五次吧。”
“...”温玺的呼吸顿了顿。
“你也别担心,他会回来的啦,我给你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