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她要找的人是贺庭初。
挂断温士元的电话后,温玺拨出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听筒传来冰冷僵硬的声音。
她不信,继续打,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温玺的心狠狠地扎了一下,不对,
“贺庭初,你在哪里?”她对着热闹的人群大喊了一声。
叶校长闻声过来,肖京平应声回眸,明明不是叫得他的名字,可是,他就是想回应她。
见到了校领导,温玺快步上前,叶校长是最后一名见过贺庭初的人,
“校长,我爱人-贺庭初呢?他刚刚还在跟您聊天。”
“哦,贺总刚刚从湖边散步回来,突然就走了,有车来接他,可能是急事,他走得很急。”
湖边?
肖京平表情微顿,难道?
温玺的心脏跳得好快,以她对贺庭初的理解,他不会凭空消失的,难道,他看到了她和肖京平在湖边?
这个男人真是个醋精。
居然这样就气跑了,还要哄他。
小气鬼。
温玺眼角挂着泪珠,一路上,迈巴赫在海城大道上飞驰,眼下,她只想立刻见到贺庭初,问出,沉沉压在她心底的那个声音。
对,她要当面问他。
迈巴赫到了温宅的时候,门口停了辆军车,温玺一筹莫展,温家从没跟军方有什么联系,难道康德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温士元才急着要她回来。
她没办法不做联想,那时,温玺的脊背满是冷汗,
“爸!”
“你就是贺庭初的小媳妇?”那时,温士元恭恭敬敬地送一身军装的约莫着五十多年纪的男人出来,他肩上的国徽和麦穗很是显眼,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一看就非等闲之辈。
他威严的眼神中带着审视,
再看看温士元的态度,
“我是贺庭初的太太-温玺。贺庭初...他犯什么事了吗?”温玺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脸色惨白如纸。
“首长,这正是我女儿,温玺,我女婿究竟是犯了什么事?一定有误会呀...”温士元低声问。
他闺女总算回来了,当天,两辆军车停在温宅门口的时候,温士元吓得脸色惨白。
他一守法守纪的守法公民,他一直在脑补自己犯了什么事。
但来人来势汹汹,硬是一言不发,表示必须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