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兀的睁开眼,眼角挂着欲色消退后的淡淡微红,
“什么两次?想得美,今晚你睡沙发,谁让你这样我的。”
擦。
贺太太果真是翻脸无情。
晚上,两人神色如常的回到温宅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恢复了宁静,温家人累了一天都休息了。
偌大的客厅静谧一片,温玺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快,她双手背在身后,气鼓鼓的,贺庭初没搞明白,怎么就惹生气了。
“砰。”二楼卧室传来闷的关门声。
“贺太太,我还没进来呢?”贺庭初眸子眯起忙不迭的出声,叩了叩门。
“你进来个屁,说了你今晚睡沙发的,我要分居。”闷那头传来低低的声音。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男人眼神怯怯,却不敢高声语,就怕吵醒一墙之隔的岳父岳母。
“给你。”那时卧室挤开一条缝,贺庭初的脚还没还得及塞进去,温玺好似做好了准备,把枕头和被子一股脑塞进他怀里,随即,门再次被无情关闭,那侧,传来房门反锁的声音。
贺庭初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
不敢吵醒休息的长辈,贺庭初环视一圈只有客厅的长条沙发勉强一用,他只好垂头丧气的抱着东西先铺好了自己的窝。
划开手机,输入,
【小祖宗,我又怎么得罪你了?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去搬救兵了。】
二楼卧室的温玺,眉梢轻抬,得意地扯了扯唇,
【谁让你把我拐到那里去的,还擅自…欺负我…】
【我欺负你?】
【嗯。】
【我怎么欺负你的?展开说说…】
【就那样!】温玺好似葫芦没长嘴。
【那样就是哪样?】
【你自己领悟,贺大教授,你不是早慧吗?】
…手长腿长的男人斜躺在沙发上,苦思冥想,
【哦,我说两次,你承受不住?】
【你这个斯文败类。】
擦。
没有什么她承受不住的,最高记录是一晚五次,只是腰真的要断了。
温玺按灭手机,不理笨蛋。
这晚,她没打算放他进来,小满说得对,男人该调教的时候要调教,这段时间,她有点纵着他了。
才让他从海城飞回京城欺负他,一大早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害她白担心一场真以为出轨了。
还有就是这次,高尔夫球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