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侧过脸,吻上她的嘴巴。
她的唇一直都是软软的红润,带着一点水光。他喜欢吮吸,舌尖探进去,一点一点地卷,不大一会她嘴巴就肿了,唇色洇开一圈,红得发亮。
换气的时候,他单手脱掉自己西裤。金属扣弹开,拉链滑下去,布料窸窸窣窣滑落。
另一只手把她睡裙拢上去,手掌贴着腰侧皮肤慢慢滑上来,摸上了柔软的小裤。
温年腰一麻,整个人往沙发里缩,脚趾蜷起来。
杰米低笑了一声,俯身下去,嘴唇从她下巴一路蹭到锁骨,呼吸又热又急地扑在她皮肤上。
“杰米……”她声音发软。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离开她脖子下滑,含含糊糊的,“我听着呢。”
浅色沙发由于重力导致下陷,在半小时后晕出来一片深色。
随着时间流逝,深色越晕越开阔……
屋外夕阳沉下去,最后一抹橘红被夜色吞没。路灯在街角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地面上投下一小片、孤零零的亮,风停了,树影被映在墙上。
屋内人影交叠,喘息起伏,沙发上的影子被斜照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客厅桌子上,木盒子敞着口,瓷娃娃躺在里面,惨白发灰的脸在暗处泛着一层冷光。
本来红漆狞笑上扬的嘴巴,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往下压。
咔咔。
瓷质的关节在木盒子里发出细碎的、干涩的响,像有人用指甲在刮棺材板一样。
声音不小,但刚好被在沙发那边的动静所掩盖。
好像被气到了的瓷娃娃,它漆黑的大号玻璃眼珠在眼眶疯狂转动,试图吸引人的注意。
可惜没有人看它。
直到一条男性裤衩、裤子被随手扔在桌子上的同时,一半搭在了它脸上。
布料垂下来,盖住了那双疯狂转动的眼珠,也盖住了那张下压的红漆嘴。
天都黑了,俩人才完事。
温年趴在沙发上,浑身懒洋洋的,连脚趾都不想动。
杰米把她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开,嘴唇在她肩头落了一下,很轻,像在哄她。
“你去洗澡?我先换沙发罩,等会躺更舒服一点。”
温年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从沙发起来走向浴室。
杰米起身把沙发罩换了一下,由于经常换,他动作很是熟练利落。
随后他捡起地毯上和桌子上的衣服,把搭在瓷娃娃上的裤衩捞起来,看着诡异的人偶,莫名想起来老家的童谣:
当心玛丽·肖的凝视,
她没有孩子,只有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