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妈打来的。
“小默，吃饭了没？”林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点嘈杂，像是在看电视。
“吃了，妈。”
林妈絮叨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今年过年，你回不回来？”
林默在沙发上坐下，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还没定呢，妈，看情况吧。”
林妈一听就不乐意了：“又看情况？去年你就没回来，跟着领导去参加春晚了，大年三十的，家里就我跟你爸俩人，冷冷清清的。”
林默有点无奈：“妈，去年那是院里安排，我推不掉。”
“我知道我知道，妈又没怪你。”林妈叹了口气，“今年春晚还去吗？要是不去，就早点订票回来，你爸昨天还念叨。”
“今年还不一定，得看院里安排。”林默说，“要是没事，我就回去。”
“那你可得提前说，妈好准备。”林妈说完这句，忽然停了一下，语气变得有点神秘，“小默，妈问你个事儿。”
“您说。”
“你今年都三十了吧？”林妈的声音里带着点试探，“翻过年，虚岁就三十一了，妈不是催你，就是问问，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林默闭了闭眼，果然来了。
“妈，这事儿急不来。”
“怎么急不来！”林妈嗓门一下子高了起来，“你大姨家的儿子，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跑了。你二姨上次还问，说小默这么优秀，怎么还单着？妈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林默没说话，等着他妈继续。
林妈接着絮叨：“妈也不是非要你现在就结婚。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燕京，忙起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身边要是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妈跟你爸也能放心点。”
林默说：“妈，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知道。”林妈嗔了一句，又放缓了语气，“对了，你高中同学、大学同学，有没有一直联系着的？妈记得你高中时候，隔壁班那个叫什么芳的，不是跟你走得挺近吗？”
林默有点哭笑不得：“妈，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人家早结婚了。”
“唉，也是。”林妈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那这样，妈在老家帮你物色物色。咱县里好几个姑娘，条件都不错，有当老师的，有在医院的，你要是有空回来，见见？”
林默赶紧说：“妈，您别张罗了，我自己有数。”
“你有什么数？有数还单到现在？”林妈不依不饶。
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林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