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伸手拽了拽裙摆，可那料子滑溜溜的，怎么都遮不住那份清透的好看。
陆沉的视线跟着她动，脚底下像长了磁铁，不由自主就往那边挪。
“离我远点。”林知予瞪他，声音却软乎乎的，没什么威慑力。
陆沉拿起沙发上的干发帽：“林姐姐，头发不吹干容易着凉，我帮你擦擦？”
“不用，”林知予把干发帽抢过来，
“你把视频打开，上次那部纪录片我还没看完。”
陆沉乖乖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来，他搬走时看到第4集，这都快一周了，进度条才刚过第5集开头。
林知予低头擦头发时，陆沉从零食盒里摸出一袋草莓干，
捏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她抬眼瞪了他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陆沉赶紧把果干送进去。
“甜吗？”他凑近些问。
林知予慢慢嚼着，含糊道：“太甜了，齁得慌。”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瞟向了那袋草莓干。
陆沉憋着笑，又捏了一块递过去，这次她没躲，直接含进了嘴里。
两人隔着个小茶几坐着，屏幕上的纪录片在播着海洋生物，可谁都没怎么看。
林知予想吃茶几另一头的坚果，又拉不下脸，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拖鞋：
“往那边挪挪。”
陆沉立刻把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膝盖都快碰到她的小腿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纪录片的解说声和偶尔的咀嚼声。
林知予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居然快十一点了。
她刚想开口催他走，陆沉忽然开口：“林姐姐，要不要尝尝我泡的青梅酒？”
他的声音带着点低哑，像羽毛扫过心尖。
林知予把到了嘴边的“你该回去了”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那就……少来点。”
陆沉起身去餐边柜，拿了两个白瓷杯和一个陶坛回来，在茶几旁蹲下。
林知予伸手关了投影仪，屋里瞬间暗下来，只剩壁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晃。
不用多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陆沉掀开陶坛盖子，
一股清冽的酒香飘出来，他往杯子里各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两人拿起杯子，走到阳台的藤椅上坐下。
陆沉往椅背上一仰，长腿伸直搭在栏杆上，姿态随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