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口宽得像一只脸盆，底下的托盘换成了更大一号的。他把原来那棵枇杷和缠在一起的薄荷整坨脱了旧盆放进新盆的一侧，又把南边带回来的新苗安在另一侧。中间留了足够的间隔，根各自舒展，茎各自向上。覆上土之后浇透了水，叶片上挂着的水珠在午后斜射的阳光里闪闪亮着。
"等它俩长开了，中间就没空地了。"宋鸣蹲在窗台上端详了一会儿两棵枇杷的距离，"到了秋天叶子能碰上。"
"碰上了再说。"
林奇站在窗台边上看那三棵植物并排站好的样子。最大的那棵已经过了膝盖高，主干粗了一圈，叶片油亮。南边带来的那棵小很多，根还没完全扎稳，但顶端那两片新叶已经在朝光的方向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