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枇杷从盆心往两侧伸展，小枇杷从右侧往中间靠，两棵树的枝杈在空中接近、交错，最靠近的那两片叶子终于在一个风不大的午后贴着边碰在了一起。叶缘挨着叶缘，轻轻蹭过去，又分开。过一阵风再来，又蹭一下。
宋鸣那天下午擦拭窗台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细节，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回吧台拿了一把小剪刀，把互相遮挡的两根细枝各剪了一小段。剪完之后两棵树的间距留出了一根手指宽的缝隙，风可以从中间穿过去，叶子和叶子不必挤着。
"这样它俩都能晒到太阳。"他说完把剪刀收好，又蹲回去看了看，确认切口平整才站起来。
窗台上三棵植物现在的格局已经分明了。大枇杷是主心骨，高高地立在中间，树干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