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解,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看着钟国胜,心想你今年才十八岁,怎么就成了科级干部?
这话许大茂没好意思问出口,但眼神里写得清清楚楚,你能一步到位,凭什么我许大茂不行?
钟国胜看懂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放缓了些,但很坦诚,没有避讳的意思。
“大茂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的情况跟你不一样,我起步高,直接从副科级起步,这里面有补偿的因素。这是组织对烈属的特殊安排,是给外面的人看的,不能委屈了烈属,这个起点不是按正常晋升渠道走的,不能拿来当参照。”
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看着许大茂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不一样,你是正常在岗的放映员,走的是正常晋升渠道。正常渠道有正常渠道的规矩,转干、提级、考核、审批,缺一样都不行。”
顿了顿,让许大茂消化了一下,才把最关键的那句话说了出来:“而且退一步说,就算你转干了、提了级,也不一定能竞争副科长。干部序列里论资排辈的人多的是,比你资历深的、比你关系硬的、比你政审更过硬的,都在那儿排着。这不是大茂哥你不够努力,是规矩就是这么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