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大茂还是有些不解,娄半城无奈继续忽悠许大茂说:“轧钢厂肯定想补偿钟国胜,但轧钢厂的补偿无异于锦上添花,你要是作为钟国胜的大舅哥,这笔补偿给你,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的眉头慢慢松开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脑子里盘算的全是宣传科副科长的位子。
自己放映员干了好几年,钱没几个,累得半死,要是能借着钟国胜的光荣光环往上挪一步,那可就赚大了。
而且娄半城说得没错,这件事不管是作秀还是真心,至少要做给外面的群众看。
烈士不能白白流血,烈属不能继续流泪。
钟国胜娶了许家的女儿,许家就是钟国胜的亲家,轧钢厂领导能不对自己意思意思?
到时候自己是主动把妹妹嫁给烈士遗孤的许大茂,是替厂里分了忧、替组织做了脸面的许大茂。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这笔账划算,脸上的表情从心虚变成了兴奋,嘴角微微翘起,最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来兴高采烈地说:“爸,还是您老人家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安排,回头就去找钟国胜!”
娄半城看着许大茂脚步轻快地走出书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这世上最怕的就是自以为是的聪明人被聪明人利用,偏偏还不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许大茂从娄公馆出来后,自行车蹬得飞快,一路骑到西城,脑子里盘算的全是宣传科副科长的位子和钟国胜那道光环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老丈人这步棋高明,钟国胜现在就是个香饽饽,谁先把这个香饽饽揣进兜里,谁就能跟着沾光。
而许家只要把许小玲嫁过去,这份光就照到许家屋檐上了。
许富贵现在在西城一家电影院当放映员,住的是单位分的一个大杂院,比九十五号大院寒酸得多。
许大茂把自行车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