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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
门前广场早已被清空,一队队甲胄精良的官兵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刘振早已等候在府衙门前,一见陈安等人到来,立刻屏退了左右,快步上前将陈安拉到一旁,那张脸上充满凝重。
“陈老,此行千万小心!”
他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
“那降将要指证之人,在郡城能量极大,远非张家这种地方豪强可比!”
“按照府君的想法,是想要让张家的人接手的,却是不曾想……竟然落到了你的手中。”
“陈老,这张家是想借刀杀人!”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力。
“可惜,我虽姓刘,却非刘家家主。在青州府内尚能说上几句话,可一旦涉及家族之间的争斗,我这点能量便微不足道了。此次,能帮你的实在有限。”
陈安的神色平静如古井,对刘振的坦诚报以颔首。
“刘大人言重了,你之前的帮助,陈某已铭记于心。至于前路凶险,我既接了镖,便自有应对之法。”
刘振看着陈安的眸子,心中稍定,不再多言,只是用力挥了挥手。
“吱呀!!”
府衙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两名甲胄森严的亲兵,押着一个带着沉重手铐脚镣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那人一身肮脏囚服,头发散乱如草,遮住了大半张脸。
可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如枪。
一双眼睛从乱发下透出,在扫过陈安等一行七人时,没有半分囚徒应有的畏惧,反而透着一股玩味。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中充满了怜悯。
“呵呵,又来了一批赶着投胎的将死之人。”
“你找死!”
秦虎本就心弦紧绷,闻言更是勃然大怒!
轰!
八品锻骨境的雄浑气血毫无保留地爆发,他一步踏出,地面青石瞬间龟裂,蒲扇般的大手卷起恶风,便要上前给这不知死活的囚犯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那中年囚犯面对秦虎狂暴的气势压迫,竟是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脸上的嘲弄之色反而更浓。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可惜,无能的狂怒,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
眼看秦虎的拳头就要砸下,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只是一搭,秦虎那股暴烈如火的气血,竟如百川入海,瞬间被抚平,消弭于无形。
陈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