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谈公事。”祝寻川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偏头看了看傅星河,“汤不错。不过,人更解乏。”
傅星河脸颊瞬间滚烫,却没有挣扎,乖顺地靠在他左侧胸膛上。
顾清寒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想要抽回腿,却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扣住。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认命般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手中的文件散落在茶几上。
大平层内,浓烈的玉米汤香与两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交织,融化了一切坚冰。
……
夜深。
主卧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傅星河坐在宽大的双人床沿。月白色的旗袍盘扣已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祝寻川洗完澡,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傅星河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眼底闪过一丝羞怯。但很快,这丝羞怯被决绝与深情取代。
“陈家彻底倒了。”傅星河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卧室里却异常清晰,“我爸晚上打来电话说,你把津门的天捅破了,但也凭一己之力撑起了一片新天。他默认了我们的事。”
祝寻川走到床前,单膝压在柔软的床垫上,俯身看着她。
“我说过,只要你站在我身边,我就能护你周全。”
傅星河抬起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这位高知的市委千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备。
“我妈那人认死理,给我定下的十个月期限……不能作假。”她仰起脸,呼吸带着些许急促,眼神湿润而迷离,“寻川……我不要当你的挡箭牌。我要做你的女人。”
“真安胎。”
话音落下,她主动送上红唇。
旗袍的裙摆顺着丝滑的肌肤悄然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洒在床上。
傅星河疲惫地蜷缩在祝寻川的臂弯里,睡颜恬静。
放在床头柜上的加密手机亮起,伴随着轻微的震动。
祝寻川抽出手臂,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沈甜希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津门小霸王没有穿那些昂贵的高定,而是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少校军装。她扎着马尾,踩着军靴,对着镜头敬了一个极度标准的军礼。
那张娇媚的脸上,写满了军区世家特有的骄纵与野心。
照片下方,跟着一条文字:
“老公,陈家滚蛋了。津门军区,现在是我们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