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有短,宛若蚯蚓趴在他的身上。
见钟瑶半天没动,刘松明扭头问:“怎么啦?”
钟瑶慌忙收起惊愕的表情,声音有些哭腔:“马上,马上。”
毛巾盖在滚烫的伤口上,刘松明大呼一声:“舒服,真舒服。”
“你,你打过很多仗吗?”钟瑶柔声问。
“没有老首长多,是不是背上的伤口吓着你了?”
“嗯,大大小小十几处。”
“别怕,都是皮外伤,比起首长,我这算什么?”
明明都是有缝线的深伤口,他却轻描淡写的说皮外伤。
“辛苦你们了。”
钟瑶一边换水给刘松明擦背,擦夹肢窝,一边说。
“唉,不是老首长,我恐怕留在烈士公园了。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们打了那么多仗,我们的后代再也不用打仗了。”
往事在刘松明眼前浮现,他是受了很多伤,可这些伤,比起文辉的腿,比起老首长昏迷一年,又算得了什么呢?
“谢谢你们为老百姓打下了太平好日子。”
钟瑶眼泪滴在水里,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
她仿佛也明白了,罗院长为什么不在意名,不在意利,一心扑在病人身上,因为他们有坚强的信仰。
罗美云再次进病房时,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
湿毛巾敷在刘松明的额头上,钟瑶细心的往毛巾上放了很多碎冰。
碎冰可不好弄到,要找护士长开证明,才能去冰库拿一些,一般病人是没有这种待遇的。
罗美云会心一笑,说:“松明,我和石主任商议了,后天给你安排手术,进口取出弹壳。一个小手术,只是术后要休养一个月,我让余福来照顾你。”
“师母,不用,我让武装部派人来。”
“别人我不放心,余福照顾你,给你送饭菜,营养要跟上。小为去保育院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就这么定了。”
“谢谢师母。”
“嗯,术后我再安排一个医生照顾你。”
“老师,我,我能照顾他吗?”钟瑶一听,毫不犹豫的问道。
“可以,那你就是松明的主治医师。刚好,这次取弹壳,你进手术室观摩。”
“好,谢谢老师。”
罗美云出去以后,刘松明疑惑的问:“你怎么叫师母老师?”
“罗院长带了三个学生,我,石明主任,还有卢凯,卢凯今天换休。大多数时候,我们叫院长为老师。”钟瑶解释着。
“师母还带了学生?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