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江舟远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问道，“妈，你跟爸提过我和叶舒离婚的事吗？”
徐曼云沉默了会儿，才说：“没有正式提过，不过他应该知道的吧？”
“你有什么计划？”
江舟远疲惫地靠在椅子里：“可能，真的要求助爸那边了。”
徐曼云心里一惊：“叶舒让你为难了？”
江舟远又不说话了。
徐曼云：“你等着，等下我去跟他说说，看能不能让他那边的律师帮帮你。”
“谢谢妈。”
电话挂断，江舟远切到微信，点开了叶舒的头像。
聊天界面显示着他们上一次的聊天内容。
是他提出离婚的那天，周五的下午，声声用叶舒的微信，给他发语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的也是语音。
江舟远点开声声的语音，奶声奶气，又带着点小心的试探：“爸爸，你下班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呀。”
那几天，他为了跟声声修复关系，每天晚出早归，坚持亲自送声声去学习。
孩子虽然还在气头上，没有给他把分数加回去，更没有说原谅他，可她已经不排斥跟他玩，还会主动联系他。
把她送到学校，下车的时候，她也会开开心心跟他挥手说再见，再跟着老师进学校。
就像以前他还没有跟温倩交往，声声已经习惯了学校，不再哭着要回家的时候，他每天送她去学校一样，声声都会乖乖跟他们挥手再见，下午放学开开心心从学校跑出来，奔向他们。
他们已经两周，差一点就半个月，没联系过，没说过话，听过孩子的声音了。
起初，他只是因为提出离婚，突然离开家里，害怕会伤到声声，害怕听到声声失望的声音，害怕叶舒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也不让声声理他。
后来，不再联系声声，成了习惯。
他心里再没有刚开始时候的忐忑不安，甚至不怎么能想起来去联系声声。
等想起来要联系声声的时候，又会担心害怕声声不回应他，不理他。
手机几次拿起又放下，通讯录打开，又退出，微信里打好的内容删删减减，又重新打字，却始终没能发送成功。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不联系声声，习惯了不用面对声声的情绪，习惯了不用应付声声……
就这么一天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