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的话,强势不容拒绝的口吻。
参加生日宴不是她联系周时楷的主要目的,最重要的是她没跟声声商量过,叶舒便实话实说:
【抱歉,我得先问过声声才能给你答复。】
周时楷又问:【声声几点放学?】
【我去学校邀请她。】
这执着劲把叶舒给看愣了。
想到江舟远千方百计欺骗她的目的,便将拒绝的打算咽了回去。
叶舒删掉婉拒的话,改成了声声的放学时间。
确定好下午碰面的时间和地点后,叶舒退出聊天框,又给江舟远发去信息。
她没有跟江舟远说去参加生日宴的事——她是要去给他“惊喜”的,提前说了就“惊”不成了。
叶舒只是问他:【刚才在办公室你说会多陪声声,那你今天几点能回来?】
【要是不那么忙的话,下午早点下班跟我一起去接声声放学吧。】
【你已经一个多月没去过声声幼儿园了,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像是还不知道他出轨一样,言语间都是她和女儿对他陪伴的期待。
发完,叶舒退出了微信。
江舟远显然不会答应她的请求。
叶舒也没有期待他会答应。
但就算已经知道答案,她还是会不厌其烦地说。
今天说,明天说,天天说。
因为这些,都会成为他不顾家,忽略对女儿的照顾的证据。
出租车开了过来,叶舒拉开车门上车。
快到家时,江舟远的回复姗姗来迟。
【晚上有应酬,会很晚。】
毫不意外地拒绝了她。
就像过去几个月,他每次不回家时敷衍她的说辞一样,永远是“有应酬”、“不方便”、“很忙”,语气口吻都是一成不变。
叶舒呆呆地看着屏幕,脸上看不出情绪,心里的失落、失望、悲凉却争先恐后冒了头。
成为江家少爷之前,江舟远跟母亲相依为命十几年,养成了比大多数男生心细体贴有同理心的性子。
他没有因为他江家少爷,她是江家保姆之女就跟她保持距离。
他会在她去江家找老妈时帮忙打掩护,让老妈休息陪她。
会在她肚子不舒服时,给她点热饮,买止痛药。
他帮她反抗酒鬼赌鬼父亲,支持她帮母亲打离婚官司。
他支持她的事业,也会在她接受他提议辞职照顾孩子时,主动为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