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关心就是在跟进这件事嘛……”
“行了。”秦昊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陈慧,陈慧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愧疚。
“陈阿姨,饭我就不吃了。”
“秦昊——”陈慧急着往前走了两步。
“一派胡言。”
沈四海冷着脸拦在中间:“秦昊,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你以后别再往这边跑了。你跟白粥已经离了婚,你没事总来纠缠算怎么回事?”
秦昊看着他,没说话。
沈四海像是觉得力度还不够,又加了一句:
“而且你也别惦记白粥了——她跟诸葛白现在处着呢。两个人上周还一起吃了饭,关系发展得好着呢。你别在这儿当电灯泡。”
这话一出,连陈慧都愣了。
沈仲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他大哥一眼,又把嘴闭上了。
秦昊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两秒。
他抬起头来,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行。我知道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
陈慧追到玄关:“秦昊!大哥他——他就是那个嘴,你别往心里去!白粥那丫头跟诸葛白根本没——”
“陈阿姨。”秦昊在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陈慧的话卡在嗓子里。
“以后沈家这边的事,我不掺和了。”
他换上鞋,拉开门走了。
陈慧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她猛地转过身,冲客厅里吼了一声:
“沈四海!你说的什么话!白粥和诸葛白什么时候在一起了?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沈四海满不在乎地坐回沙发上:“我那不是替白粥挡一下嘛。秦昊那小子一天到晚黏着白粥——”
“你!陈慧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沈四海说不出话来。
沈仲山站在旁边,两头看了看,低声嘟囔了一句:”行了行了,一个外人而已……“
秦昊走出沈家大门,身后陈慧的脚步声追了出来。
“秦昊!你等!”
他停下来。
陈慧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只红绒布包着的东西,气喘吁吁地塞到他手上。
“阿姨知道你不缺东西……但这个你拿着。”
秦昊打开看了一眼。
一块翡翠,通体翠绿,油润到发光,背面篆刻着一尊小佛像。佛山老坑料子,成色极品。
“这是白粥外婆传下来的。她……她让我一直收着,说以后给白粥的丈夫。”陈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