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腕骨碎裂的声音。
花秀曼的惨叫只发出了半声就被截断——秦昊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她的后颈,整个人被提起来,脚离地三寸。
匕首“当啷”落地。
“你——”花秀曼的声音变了调,“不可能!延津毒——”
“被吃了。”
秦昊松开她的后颈,改为抓住她的左手臂,往外一掰。
“咔嚓。”
左手腕也断了。
花秀曼疼得整张脸扭曲起来,双膝跪在地上,两只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
秦昊松手,后退一步看着她。
真气完全恢复了流通,精神力虽然还只有两成出头,但对付一个先天境巅峰的花秀曼,绰绰有余。
“穆天教费了三个月布局,就这?”
花秀曼跪在地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两只手腕的骨头碎了,剧痛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但她抬起头来,嘴角居然勾了一下。
“龙皇陛下,您打算杀我?”
秦昊没说话。
“您杀不了我的。”花秀曼的喘息夹杂着笑声,“沈白粥体内的痴情蛊,解药在我手里。您如果要她活着——”
秦昊攥住花秀曼后颈的手猛地收紧。
“说清楚。”
花秀曼被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痴情蛊……三年前种的……每年冬至发作一次……今年冬至如果我死了……解药配方也跟着消失……她会在蛊毒发作时……心脉寸断……”
秦昊的手指松了两分。
花秀曼大口喘气,咳了好几声,继续开口:“还有张浩强……他上个月喝的那壶茶里……有我下的慢性毒……三个月不解,经脉尽废……”
秦昊盯着她看了五秒。
他松开了手。
花秀曼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断掉的双腕,脸上痛苦和得意交织在一起。
“所以您看,我活着,对您来说才有价值。”
秦昊站在她面前,胸口的气血翻涌。
杀不了。
沈白粥。张浩强。
两个人的命捏在穆天教手里。
秦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暴戾之气。
然后他弯腰,一把抓住花秀曼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
“你干什么?!”
秦昊把她翻了个面,按在旁边的石台上。
花秀曼趴在冰冷的石面上,两只断腕的手根本撑不住身体,只能以最狼狈的姿势伏着。
“你——秦昊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