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归知道,接受是另一回事。
沉默了很久,顾星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秦昊。”
“昨晚的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如果传出去半个字——”
“我不会说。”秦昊打断她,“但有件事,我得跟你讲清楚。”
他转过身,正对着她。
“你是处子。”
三个字砸下来,顾星眠整个人僵住了。
“你前夫的事,我不问。”秦昊的声音没有任何调侃,异常认真,“但从今天起,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
“不需要。”顾星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
“不是商量。”
秦昊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你的天煞之体,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你细说。好好休息,蛊毒已经清了。”
房门关上,顾星眠独自坐在床上,攥着被角的手缓缓松开,又攥紧。
半晌,她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
下午两点,秦昊回到沈家,沈白粥打电话告诉他今晚七点有个宴会,是关于沈慕瑶即将出任总裁的事。
秦昊没多想,他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但还是地摊货。
六点半,一辆商务车停在沈家门口。
秦昊上车,发现车里坐着沈慕瑶的弟弟沈风扬,以及两个他没见过的沈家旁支子弟。
沈风扬看到秦昊上车,眼神立刻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哟,姐夫来了。”
他阴阳怪气地扫了一眼秦昊的穿着,“这身行头,是去参加宴会还是去菜市场?”
旁边两个旁支子弟憋笑。
秦昊扫了他一眼,没搭话,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眼养神。
沈风扬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不好看,但也没再说什么。
七点整,商务车停在南省大酒店门口,这是璃江最顶级的五星酒店,今晚沈家包下了整个三楼的宴会厅。
一行人下车,沈风扬忽然拍了下脑袋:“哎,差点忘了,大姑一家的车马上到,我得去接一下。”
他转向秦昊,脸上堆起虚伪的笑。
“姐夫,你先在大厅等一会儿?我接完人就带你上去,三楼包厢不好找,你自己乱走容易迷路。”
说完不等秦昊回应,他已经带着那两个旁支子弟快步走了。
秦昊站在大厅里,嘴角微微勾起,他想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