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连发三道金牌把人催回来,能安什么好心?
无非是夺权、囚禁,甚至找个借口直接砍头。
年轻人,学老夫一样当个混吃等死的糊涂鬼,天天花天酒地惹是生非,让上面的那位觉得你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这样才能活得长久啊……
老夫今天亲自跑出来做这个恶人,就是要把你拉下水,借着这场冲突给你安个跋扈的罪名。
背个跋扈的名声,总比日后背上谋逆的罪名要强得多。
秦阳静静地看着对方那张涨红的老脸。视线下移,落在那只握着酒壶的手上。
指节发白,青筋凸起。
这显然不是一个醉鬼该有的力道,而且对方的呼吸虽然急促,底盘却极稳,根本不是真醉。
再看看这堵路的架势,粗鄙不堪,哪有半点侯府该有的体面?
这老头故意来找茬,怕是在替他演一出大戏。
秦阳当即冷下一张脸,单手按在刀柄上,向前逼近两步。
“老东西,喝多了就滚回家撒尿和泥玩。”秦阳声音冷厉,“本将军奉旨回京,谁敢拦路,老子现在就剁了他!”
镇南侯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阳跳脚大骂:“反了!反了!一个塞外回来的土包子,竟敢辱骂当朝侯爵!给我打!把他的腿敲断!”
十几个家丁举着水火棍,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张虎刚要动手,秦阳却抬手拦住了他。
秦阳亲自迎上前,没有拔刀,而是赤手空拳迎上那些棍棒。他动作极快,左躲右闪之间,顺势抓住两根砸过来的水火棍。用力一拽,两个家丁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紧接着,秦阳一脚踹飞一个,又是一拳砸在另一个家丁的肩膀上。
几下的功夫,十几个家丁全躺在地上哎哟乱叫。
秦阳控制了力道,看着打得狠,实际上全都是皮外伤。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三两步冲到马车前,一把抓住镇南侯的衣领,硬生生把人从车辕上拽了下来。
“哎哟!”镇南侯顺势往地上一摔,手里的酒壶也砸了个粉碎,酒水洒了一地。
秦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骨头还挺硬?”秦阳踢了踢地上的酒壶碎片,“今天本将军没空跟你废话,来人,把这破车推到沟里去!”
几名亲兵上前,合力掀翻了那辆包着金箔的马车。
沉重的车厢砸在路边的旱沟里,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木板断裂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