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昨晚,赵金燕脸色瞬间涨红,咬着下唇死死盯着他。
旁边的赵灵儿赶紧往外挪了挪,伸手拉住妹妹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
赵金燕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邪火。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秦阳身边,举起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的腿上。
马车在北境的官道上疾驰,路面坑洼不平,剧烈的颠簸加上秦阳时不时的折腾,让赵金燕苦不堪言。
每当她快要到了忍耐极限时,秦阳总能恰到好处地收手,转而去招惹一旁温顺的赵灵儿。
赵金燕低着头,手指深深抠进手心。
这半个月的路程,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但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秦阳的名字。
她在京城经营这么多年,哪怕离开了京城,那些暗线和死士依旧潜伏在各个角落。
只要双脚踏进京城的地界,联系上那些人,她发誓一定要让秦阳把这一路欠她的统统还回来。
半个月后。
前方的视野逐渐开阔,高耸巍峨的大魏京城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马车缓缓减速,最终停在距离城门还有半里的官道上。
秦阳掀开厚重的车帘,往外扫了一眼。
宽阔的石板路上空空荡荡,本该列队相迎的礼部官员连个影子都没有,只有深秋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显得格外萧瑟冷清。
皇帝连下三道金牌召他这个镇关大将军回京,到了门口,却给了一个如此明晃晃的下马威。
秦阳放下车帘,跳下马车,刚准备招呼前军继续推进,就看到前方主道中央,横着一辆极其奢华的大马车。
大批家丁拿着棍棒横排在道路正中,将进城的主路堵得严严实实。
而那辆奢华马车的车辕上,坐着一个满身酒气的干瘦老头。
大魏老牌权贵,镇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