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城门一进,外头的繁华商道就像是被彻底隔绝了。
秦阳挑开马车车窗的帘子往外看。
街道两侧没有中原城池那种叫卖的小贩,只有一个个木头搭起来的笼子。
街边随处可见衣不蔽体的男女老少,脚腕上拴着铁链,像牲口一样蹲在墙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马粪混杂着人血的酸臭味。
这才是乌孙人真正的地盘,一个把人当物件卖的炼狱。
张虎骑着马跟在车边,咬牙切齿:“这帮狗杂碎。”
秦阳没搭腔,只在心底把地形和城防部署过了一遍。
车队顺着主街往前走了半炷香的功夫,前方的一处大广场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叫嚷声。
上百个穿着华丽皮裘的乌孙贵族围在一个高台前,手里挥舞着银币,嘴里发出下流的口哨声。
娜塔觉得人多热闹,硬是让车队在广场边上停了下来。
秦阳带着几个伙计挤进人群外围。
高台上站着一个赤着膀子的奴隶贩子,手里倒提着一根带刺的粗皮鞭。
皮鞭旁边,跪着一个红发女奴。
那女奴长得极具异域风情,红发如火般散落。
她身上只裹着几块破烂的粗布,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胸口那道引人遐想的深沟若隐若现。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流经那片温润诱人的起伏,在阳光的照射下晃得周围那些贵族眼珠子都直了。
这女人的身段丰腴有致,跪在地上的姿势将腰臀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遗,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凄美。
好几个贵族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前挤。
按理说这种成色的女奴,早就被抢疯了。可偏偏这女人怀里死死抱着个还没断奶的婴儿。
“买一搭一,晦气!”一个戴着金耳环的乌孙贵族吐了口唾沫,“把那小崽子扔了,这女人我要了。”
高台上的女奴听懂了这话,吓得把婴儿抱得更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
奴隶贩子一看这情形,顿时火冒三丈。
本来能卖个天价的货色,就因为这小崽子砸在手里!
他大骂了一句乌孙土话,扬起手里的皮鞭,直接朝着女奴怀里的婴儿抽了过去。
女奴猛地转过身,用自己单薄的后背护住孩子。
皮鞭撕裂空气发出一声音爆。
粗糙的倒刺狠狠刮过女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