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碎石,车厢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车体微微摇晃。
车厢内部,空间宽敞得能睡下三四个人。
角落里燃着一点提神醒脑的西域香料。
秦阳半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块顺来的玉佩。
一阵热气凑了过来。
阿兰雅贴着秦阳的胳膊,轻轻倒了杯葡萄酿,递到秦阳嘴边。
草原上的女人本就不拘小节,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她更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性。
今天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西域纱裙。
这纱裙还是路上从一个零散商客手里换来的,料子滑溜得出奇。
此时车厢一晃,那轻薄的布料微微下滑。
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直接跳入眼帘。
那片雪白随着车厢的颠簸,有着极具韵律的起伏,晃得人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上头还带着点细密的汗珠,在这半封闭的车厢里,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热气。
秦阳没接酒杯,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阿兰雅顺从地跌进他怀里,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那片温热的雪白毫无保留地压在秦阳胸膛上,触感惊人。
“怎么?在这车厢里待了半个月,憋坏了?”秦阳声音低沉。
阿兰雅仰起头,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蹭了蹭。
“只要待在主人身边,在哪都不嫌闷。”她说话间,热气直往秦阳耳朵里钻。
车厢外头全是全副武装的汉子,车厢里却是这般香艳光景。这种极致的反差,反倒让这女人越发放肆起来。
秦阳揽住她那柔弱无骨的腰肢,手掌在那片雪白的滑腻上摩挲了两下。
他透过车窗缝隙往外看了一眼,“过了前面那片沙丘,就是碎叶石城了。”